她的身子探过来,手掌撑在座椅的边沿,第一个吻落在喉结,柔软地仿佛猫的尾巴触到他的手心。第二个落在下巴,是的,因为Sh润的呼x1隐隐约约地喷洒在双唇。

        没有第三个吻。

        辛桐的唇从他的下颚离开,她撑着身子,半悬在方向盘前,直视他的双眼。脖颈被月光照亮,显得格外白净,身子藏在毛呢的格纹裙内,被黑K袜包裹的双腿曲起。她踢掉短靴,脚缓缓抬起,磨蹭着鼓囊的X器。

        “傅云洲,这就是你嘴里的……哥哥。”她的声音轻盈,波澜不惊。

        傅云洲猛然被戳破了心思,波澜不惊的面容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无措,他寒凉的手抚过妹妹的面颊,那转瞬而逝的彷徨又被挥散不去的Y沉掩盖。

        “辛桐,”他说,“我给了你机会。”

        他从未对一个人卑微到那种程度——半夜低声下气地去道歉,见她心情不好便耐心去哄,明明想一个电话把她找来,却按捺住心思,劝说自己放开点手、再放开点手。

        然后呢?他又得到了什么?

        傅云洲笑了笑,嘲讽自己居然会听信孟思远和萧晓鹿的意见。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辛桐趁他不备,打开车锁,猛地一推车门赤脚逃了出去。傅云洲即刻迈出车门,敏捷地伸手拽住她的手腕骨,毫不留情地拖回怀中,拦腰抱起,转身扔进后座,带上车门。

        后脑勺磕在座椅,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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