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走出来的是季文然,他神情复杂地推开门,走到客厅坐下。
傅云洲看他一眼。“你不是说帮忙吗?”
季文然cH0U过沙发上的抱枕,长叹。“帮不了,里头场面太血腥了,我第一次知道小桐会宰活鱼……那条鱼就在她手里跳……”
小狐狸的JiNg神值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狂掉。
程易修心想,你是命好,桐桐一剑封喉就把你g掉了。哪像我,碍于场地和作案工具限制,是被迷晕后泡在浴缸,再往里扔通电的卷发bAng和吹风机。导致现在,不论她g出什么血腥事,他都不会讶异。
餐桌被安置在花园,拉起灯,丛丛的植株倏忽明亮,墨影摇晃。若是栽了桂树还要美,可惜院子不算太大,养得花已然不少,再移桂树怕活不久。
仰头一看,淡月云来去。
此回特地买的糯米甜酒,小酌一口,唇齿生香。
萧晓鹿叽叽喳喳地与辛桐搭话,不知怎得问起辛桐以后的打算。
辛桐托腮,不怀好意地笑了。“以后?以后我会先谋杀江鹤轩继承他的遗产,然后以寡妇身份跟傅云洲结婚,再把他杀了继承遗产。这样就可以强迫另外两个当我男宠。等到有一天我终于厌倦,会在一次争执中把你们两个全杀了,尸T拖到这里给桂花树当废料。”她葱白的手指在几个男人间轻盈地跳跃。
“那样我就会继承你们四个人的财产,变得既轻松又富有,拥有整栋别墅,养一条狗或者一只猫,在五十岁的时候招点十八岁的男妓来庆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