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一手握着脱离刀鞘的刀,蓝sE的手柄,金属的刃。另一只手提着链条,依照他的手法重新缠回桌案。

        躺回沙发,脖颈一阵不适的紧窒。

        她用毛毯将自己裹住,锋利的刀随即藏入毯子中,右手握着它,左手为了遮掩什么似的,故意露在外头,恰好垂在颊侧。

        辛桐嗅到指尖男人残留下来的味道。

        她不是因为他好才对他心动,而是因为他的某一面如此像自己。

        易修、云洲、文然,皆是如此。

        有时会觉得大家都一样,对未来生活毫无目标,不确定自己的方向,只好一边绝望,一边佯装无所谓地继续走。仿佛只要够用力地向前,不回头,就能当作从未受伤过,就能心安理得地将自己的痛苦转化成对别人的仇恨。

        她慢慢想着,握紧了手中的刀。

        江鹤轩推门回屋。

        他在进门前反复排练一句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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