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听筒,他居然在这个疯nV人婉转的音调里嗅出了低哑的香YAn,好似两人曾经极其亲昵地嬉笑对谈过。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那些东西你大可发给易修,我不在乎。我跟你ShAnG了又怎么样?你想Ga0我妈你就直接动手,反正你们傅家也不是第一次Ga0我们了。”辛桐缓慢地眨眨眼,靠在吧台,下面的话越说越自然。要早知道能重来,她哪会瞻前顾后,怕得不就是走错一步连累母亲受难。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想跟我玩命,我奉陪到底。你要是对我妈动手,我就在易修回来的时候砸晕他,然后用胶带捆Si扔进浴室,再往浴室里面扔通电的卷发bAng……你这个注定骨科的Si变态要再敢威胁我,我就把易修杀了!现在,滚吧!”
说完,挂电话,关机,一气呵成。
这纯属季文然风格——上来就要骂脏话,骂到他找不到北,骂到他怀疑人生。然后骂完果断跑,赶紧关手机。
爽了。
接下来就是躲门后等易修回来。
她将手机随手扔进冰桶,倒光玻璃瓶中昂贵的酒Ye,拿在掌心颠了两下。
作案工具:清脆响的酒瓶,足量的宽胶带,用于固定的领带,一个浴池和一个通电的卷发bAn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