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手法是亲身T验过江鹤轩的绑人技巧后,得出的伟大成果。

        “你不需要说话,你一说话就坏事。巴拉巴拉的,也不听我解释。”辛桐捻着出门时帮他系好的蓝白条纹领带,擦掉溅出的水渍。“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会跟傅云洲搅在一起,所以接下来我说,你听就好。”

        “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吗?我劝你不要回家住,你就很幼稚,非要向他证明自己……你太容易吃傅云洲的激将法了,说白了你还是在意他,你希望傅云洲还是以前那个哥哥。易修,你一直没长大,你停在十六七没再长大。”辛桐说着,突然顿了下,缓缓吐出一口气,呼x1有隐约的酒香。“尽管傅云洲一直在做错事,但也是他一直在对你的人生负责。易修,你也知道这一点。”

        &是不是注定与恨连接?

        或许吧。

        “我事情发生后没对你说,是因为——易修,从某一方面看,我和你很像,都喜欢逃避一些事,也都很怯懦。”

        “我害怕吵架,不管和谁吵,占不占理,我都会自责,感觉是自己的错。”辛桐笑了下,看着浴缸中的少年。

        她自尊心过低,缺乏安全感,没有目标,有时恨不得一闭眼就不再醒来。

        “我怕我同你说了,你也没有办法保护我。我那时候觉得,说到底你们是一家人,虽然我是你的nV友,但我也是外人……自卑吧,跟做梦一样,总觉得不可能,也老想着我们有一天会分手。”

        程易修用尽全身力气,才做出一个轻微的摇头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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