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季文然办公室门口,辛桐礼貌地敲门后,没等喊进,就习惯X地推门而入。
季文然本垂着脑袋玩纸巾,一抬头,发现自己开小差被助理抓包,便手忙脚乱地把纸船塞到cH0U屉,还装腔作势地瞎嚷嚷:“还没让你进来。”
“您的咖啡,”辛桐走上前,微微俯身,把咖啡放在他的右手边。
白天没怎么好好看他,现在两人面对面,辛桐定神一瞧,突然发现这里的季文然要更加消瘦,简直是只剩一具骨架,全靠松松垮垮的衣物撑着身形。
男人伸手去拿咖啡,毛衣卷边挨着桌面被蹭上去几厘米,露出手腕内侧隐秘的疤痕。
她嘴巴微张,食指一扬,险些就要指着伤口问他发生了什么。幸而这个小动作被及时遏制,被轻描淡写地改写为:“请问,咖啡还要加糖吗?”
“不用,”季文然无JiNg打采地耷拉着眼眸,连看人都是眼珠上翻,“还待在这儿做什么?想发呆就滚回家去。”
辛桐微微鼓起嘴,识趣地转身离开。
那是……刀伤吗?她惴惴不安地揣测。
尽管只看到一点,但那种横向的伤疤,怎么看都是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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