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八十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有五十多块钱,一年的工资就有近一千块钱。
“县里能给一千块钱已经不少了,听说火柴厂只给五百块钱,而且五百块钱里有两百块钱不给现钱,拿火柴抵。”周师傅愁得连抽几口烟。
刘婶心里难受,吃不下黄瓜了,随手把黄瓜扔到一边:“我们这里是市区,给的钱应该比省里多吧?”
周师傅立时就摇头了:“我试探过刘主任的口风,他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一个准数,我猜估计是给的不多,他不敢透露给我听,怕我跟他闹。”
“不多是多少?”
周师傅先是竖起一根手指头,然后又竖起五根手指头。
“六千?”刘婶眼睛都瞪大了。
周师傅摇头,面露苦色。
“总不能是六百吧?咱们是市级单位,再少也不能比昌北县的少啊!”
周师傅又是摇头:“倒也不至于只给六百,约摸给个一千五吧。”吸一口烟,被呛得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说话,“上边愿意给已经很不错了,听说东龙省那边的国营饭店说关立马关,一毛钱都不给。”
听到这里,安溪捏紧裤子,把裤子捏出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