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点了点头,带着刘二进了庙内的议事厅,随後有人上了茶,口乾舌燥的刘二一口喝光之後,顿了顿,开口道:“刚刚带兵的头领叫刘恒亮,他是咱们刺史大人李文辅的侄子,刘恒亮刚刚故意说让你去长安找天藏法师斗法,他那是要害你啊,大师,你可千万不能去啊。”
“哦?这里面有什麽说法吗?”
“大师,你有所不知,一个多月前,长安来了一位僧人,自称来之西域无上密宗,号称天藏法师,他公开宣传佛门都是虚妄之辈,个个有名无实,不服的可以公开跟他辩法。”
“结果是一个多月以来,天藏大师辩法超过百场,无一败绩,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就算了,但我听说了,那些辩法失败的僧人不是自尽就是疯了,无一幸免。”
“当然了,大师你佛法高深,法术高强,这我们都知道,只不过这个天藏法师太过诡异了,长安西明寺的鸿泰法师想必b大师你听说过吧,他佛法高深,长安乃至咱整个大乾王朝无人不知。”
听到这,法海微微颔首,他确有耳闻。
“就连他都败了,当场吐血身亡,也就是这件事让咱们的圣上对佛门有了异见。”
所以,说到这,刘二接过续上来了的茶一饮而尽後,道:“所以长安那是龙潭虎x,九Si一生之地大师你可千万别去。”
听到这,法海眉头皱的更深了,这麽多年来,长安作为中原的中心,辩法的事也不知道有多少,但这样的诡异辩法他闻所未闻。
一旁的小青听到了则是小声嘀咕:“你不说还好,你这麽一说大和尚长安肯定是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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