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一个和尚年纪略大,五官方正,头上顶着六个戒疤,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扭头向斋堂望来。

        “三位大师,贫道清徽,不知道所来何事?”张鸣虽然皱眉,但还是悄悄撤了太清符的禁制,作揖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与这个世界的和尚打交道,也不知道理念之差有多大。

        虚垢还没有说话。

        旁边相貌粗犷的小和尚就按捺不住的叫道:“师兄,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把文书拿出来,让他们赶紧搬家滚蛋!”

        张鸣眉头再皱:“大师,这是什麽意思?”

        虚垢呵斥小和尚一句:“虚坭,休得莽撞,我们是出家人,须戒骄戒躁,戒嗔戒怒,岂能动不动就赶人!”

        他表面上是在训斥,但是神sE不动,似乎丝毫没有训斥的意思。说完,他掏出一封文书,递给张鸣。

        “清徽道长,这是南陵城府衙的官册,请过目。”

        他也没有为虚坭的莽撞言语道歉,而是像演好了一样,一唱一和。

        张鸣心如明镜,看来这三人来意不善。他接过文书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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