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吉普赛人盯着菲欧娜还在流血的左手,胜券在握的说。

        菲欧娜知道,答案是没有。

        吉普赛人走过来,她身上环绕着令人昏昏yu睡的焚香,她轻抚过菲欧娜的左手止住渗血的手指,“跟我走之前,还要跟什么人告别吗?”

        赫尔墨斯煽动着翅膀,从地上腾起,似乎在示意快些出发。它的爪子轻触在菲欧娜肩上,菲欧娜一把拉住吉普赛nV人的手腕,一声轻响,草地上只剩几步足迹等着夜风将它修剪成原来的形状。

        弗雷德和乔治关上店门后没有用飞路粉回陋居,今天是周六他们忙到很晚。乔治刚躺在床上楼下就响起了警报,挂在门口的几个g缩的脑袋叽叽喳喳的怪吼怪叫着。弗雷德还在浴室里,他披上睡袍,紧握着魔杖从楼上轻手轻脚的走了下来。店里没有入侵的痕迹,屋里没有开灯,琳琅满目的货架上的商品等待着明天能被哪个巫师带回家,屋外萧条的街道上洒满了月光。

        “别吵!”他心烦意乱的呵斥着挂在门口的脑袋,又没好气的开口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了吗?”他觉得应该就是这几个脑袋无聊得吵吵起来,但出于谨慎还是询问一下更好些。

        “刚才有个穿黑袍的人,”

        “站在窗前,”

        “朝里面看。”几个脑袋你一句我一句的回答着乔治的话。

        乔治被他们的话吵得头疼,他拧开门把手走出店铺扫视着空荡荡的街道,除了到处封锁的店铺,贴在墙上狞笑的通缉令,没有一点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