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孟浪的念头羞愧,转头小心打量着周围。
母亲的房里一如既往地安静,除了偶尔沉重的呼x1声。程云也刚刚拿东西进到卫生间洗澡,哗啦啦的水流不时响起。
不同于程树的行动迅速,一般来说她都会在浴室里面待上至少四十分钟。
四下无人的时刻,他转了一圈的视线又再次回到了孤零零地落在沙发右侧扶手处的内衣上。
他定住了几秒,没人知道此刻程树在想什么,只见他缓缓地伸出了手,发现够不着时,又停顿了几秒,最后仿佛下定什么沉痛的决心般,身子又向右挪动了几厘米。
程树绝望于此刻没有人来阻止他。他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深渊。
当粗糙的大手和手里捏着的JiNg致脆弱内衣触碰时,他终于停止了内心的挣扎,为这奇异的组合着迷,忍不住搓了搓,一点点sU麻从手心开来,屏蔽了他的理智。
程树,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猥琐吗?
知道的。
可是他也只能眼见着自己抬起了手臂,接着弯曲胳膊肘,直愣愣地盯着那片仿佛仍带着温热T温的布料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先是鼻尖闻到一GU馨香,然后视线被完全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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