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台阶的优势,程云无需垫脚就可以轻松和程树平视,她轻车熟路地碾过他的唇,变化着角度研磨,接着恶劣地用牙齿轻咬着,等到程树因为痛而小声的闷哼出声时,便伸出软滑的舌Ai怜地T1aN过伤口,然后趁机钻进他张开的唇,在口腔内部耀武扬威地刮了个遍,g引着他的舌头用力纠缠,仿佛已经忍耐了许久似的。

        程树在她突然扑进自己怀里时就立刻伸手接住了她,一边顺从地承受着来自妹妹的肆无忌惮的亲吻,一只手抵在她的背上将她压向自己的身T,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肢,不由惊叹着她隐藏在宽大校服下的纤细,自己一只手掌居然就能横跨她的腰部。

        似是觉得怀中的分量太轻,他一瞬间惶惶然生出不真实感,一切宛如水中月镜中花般的虚幻泡影,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怀里的人。

        程云被抱得太紧,有种快要喘不过气的感觉,却没有开口阻止,而是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揽在他脖子上的手同样缩紧,回报给他相同的无限接近窒息的痛苦。

        唾Ye无声地进行交换,两个人似乎渴到了极致,狼狈地吞咽着对方口腔里的一切,濡Sh的舌头被尽情地。

        年轻的躯T紧紧相拥着纠缠,仿佛一圈又一圈地攀附于树的菟丝花,一旦离了对方的躯g便会立刻倒地枯萎。

        回到家里前,程树yu盖弥彰地跑到小卖部买了一包辣条,用来应付母亲对兄妹俩人红肿的嘴唇的询问。

        但是母亲看到程树只是以为他上火了,至于程云如何却是没有过多关注。

        程树原本以为他只需要做一个可靠的好哥哥来帮助程云平稳地度过躁动的青春期,所以当面对妹妹提出的各种为难人的要求时,他也只能忍着羞涩一一地配合她,同时把“我是哥哥”“我在疏导妹妹”这两句在心里反复叨念。

        但无论他再怎么装作成熟稳重的哥哥,也只不过b程云大了一岁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