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衍没有多问,接了过来。他暂时还不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与车。
他曾经走过这条高速,但坐的车不是兰博基尼,而是一辆十万出头的旧车。拥挤的空间、与现在相b粗糙劣质的车内饰、喋喋不休的开车指导。
他已经快两年没有回过家了。
司机的车开得很稳,车内安静,连导航的声音都没有,一段时间后,他也陷入了睡眠中。
他们中途在服务区停了一阵让司机休息,然后继续上路。到达目的地时,成衍看了下地图,已经快要出省,到了莒海市边缘的庆梨山。
停车场建在山腰,沿着指示牌向上再走一段路,看到一座道观。
有两位穿着居士服的nV人候在门口,来客一人一碗凉茶。
喝完后进门,有人低眉敛目来问:“是哪一位要随我去?”
单善对成衍道:“你跟她去换身衣服。”
成衍被领到回廊的一侧,走过圆拱门,面前是竹制的洗浴厅,翠意yu滴。家居旁附了使用说明,洗浴用品一应俱全,玻璃瓶外又套了层竹筒,标签都是手写的隶书。他来回洗了两遍,从消毒箱里取出浴巾,最后换上提供的青sE长袍。
&人仍在外面等他,见他出来,领着他又回到原来的回廊,继续向后,进了第二进院子,单善正坐在堂屋前的栏杆上,看池子里跃动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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