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痒醒的。抓心挠肺的痒,从后背透到前心,林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本能地一扭头,咬住了后背。
咣当一声,他力气使大了,连猫带篮子,从床头掉了下去。
陆景瑶从梦中惊醒,揉揉眼睛下了床,抱起猫儿:“怎么了?”
猫儿一脸烦躁,扭头又去咬后背,陆景瑶扒开背上咬得湿漉漉的猫毛,白白的皮肤上有几个大红包,一只小黑虫子嗖嗖嗖正往猫毛里钻。
跳蚤。
陆景瑶尖叫一声丢开猫,颤着声音叫陆老太太:“阿婆,阿婆!”
陆老太太还没起身,就被孙女抱了个满怀,她眼泪汪汪的,扑在她怀里发抖:“猫身上有跳蚤!”
林枫:……
原来这就是跳蚤。
林枫被一根绳子拴在了门外头,昨天他睡过的篮子,铺过的旧衣服都泡在开水里,陆老太太在打扫房间,到处熏艾叶洒石灰,陆景瑶端着一盆艾叶水往他跟前走,林枫本能地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正想往桌子底下钻,陆景瑶一把薅住了他,她扎着围裙,包着头巾,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严肃:“你生跳蚤了,得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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