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猫儿猛地一跳,差点跳出怀抱,陆景瑶连忙按住:“怎么样?”
“没用,还没醒。”蔡雨禾道。
陆景瑶正要说话,猫儿忽地一扭挣脱了,向车外蹿出去,陆景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后颈皮,与此同时蔡雨禾也伸手来抓,一个没留神,指甲在她手上划了一下,连忙道:“哎呀,对不起!疼不疼?”
“没事,”陆景瑶牢牢抓住猫儿,低眼一看,戴镯子的手腕被指甲划破了皮,微微渗着血丝,“不疼。”
林枫被她牢牢抓住,眼看首辅府被疾驰的车马甩在身后,由不得焦躁地挣扎了一下,爪子碰到了那点血痕,脑中突然一阵晕眩,首辅府幽深的回廊再次出现在眼前,透雕菱花的窗子里,继母嘴角带笑,与他的异母弟弟窃窃私语。
画面骤然消失,车子来到花鸟市门前,首辅府看不见了。林枫定定神,这是第二次了,这两次诡异的经历,共同特点是黑木镯子和小丫头的血,他之所以能看见首辅府内的情形,很可能与此有关。
那镯子他也有,母亲离开时留给他的,据说能够趋吉避凶,他昏迷之时,贴身衣袋里恰好装着。
一定得想法子回去首辅府,查查那只镯子,还有继母。
车子稳稳停住,陆景瑶抱着猫儿下了车,花鸟市并不大,窄窄的过道两旁一家挨着一家都是铺子,卖鸟的卖鱼的卖蛇虫鼠蚁的,低处摆着荷花缸,高处挂的笼子里一只画眉鸟正叫的好听,忽地瞧见了猫儿,立时闭了嘴。
陆景瑶挑了家卖狮子狗的铺子,店东是个四五十岁的白胖男人,接过跳蚤包来回看着,又送在鼻子底下闻:“这狗是往出卖的,我要这东西也没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