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今二十岁不到,生得清隽温雅,身形颀长,虽然家境贫寒,长衫上打着好几个补丁,但因为气质出众,丝毫看不出寒酸相,唯独微微下垂的嘴角,透露出几分寡薄气息。
陆景瑶心情复杂。
他两个都是桃叶河人,自幼相识,不过陆家家境好,住村东头河边,张家穷,住村西头山坳里,陆景瑶十岁之前,两家并没有什么来往,陆景瑶十岁那年,张今拜在陆元门下读书,两个人才一天天熟稔起来。
同窗读书,同桌吃饭,张家太穷,张今经常连件囫囵衣裳都穿不上,那些年陆景瑶没少帮着母亲给他缝补衣裳,细论的话,两个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再后面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陆元见张今好学上进,人物也出众,就做主把陆景瑶许给了他,别人都说这桩婚事陆景瑶亏了,不过陆景瑶觉得,只要品行端正,穷点也没什么,可这次陆元出事后,张今始终不闻不问,陆景瑶这才发现,虽然认识那么多年,可她其实,并不真正了解张今这个人。
张今很快拉到门前,陆景瑶转身进了厢房,没让他看见。
陆仲扶着门框起身,有气无力:“你可算来了,找你多少回都找不着,你都跑哪儿去了!”
张今神色淡然:“临近秋试,事情太多。”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陆老太太急急说道,“好孩子,阿瑶爹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我们都是没脚蟹,干着急没主意,阿瑶爹帮过你那么多回,你可一定要帮他出头!”
张今依旧是四平八稳的神色:“陆阿婆,二姑娘在吗?我有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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