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轻贱,有失身份,”张今道,“女子更不该抛头露面。”

        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陆景瑶语气淡淡的:“我得挣钱,我爹打官司需要很多钱。”

        张今抬抬眉,神色郑重起来:“阿瑶,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说恩师的事。”

        “我想了许久,恩师的事,我不能管。”

        他的神色依旧光风霁月,就好像他这么轻描淡写说着的,不是待他恩重如山的老师,不是他未婚妻的父亲似的,陆景瑶心中生出一股荒谬的感觉,停住了步子:“为什么?”

        “离秋试只剩下几个月,我不能在这时候卷进贪墨官司,这会妨害我的前程。”张今道。

        “我爹没有贪墨!”陆景瑶打断了他。

        她脸色冷下来:“我爹教了你整整六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

        “我愿意相信恩师,但秋试在即,我不能分心,更不能与贪墨案扯上关系,”张今顿了顿,神色凝重起来,“更何况我新近认识一个朋友,答应替我引见林枫,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出任何差错。”

        怪道蔡雨禾说,他认识林枫。陆景瑶听着恩师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觉得分外嘲讽,冷冷反问道:“林枫冤枉了你的恩师,你却要去结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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