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瑶用锅铲拨着红薯饼,防止糊锅:“小米粥、红薯饼。”

        又是红薯。陆仲胃里一阵泛酸,为着装穷,这几天他顿顿吃红薯,现在一听见红薯俩字就想吐酸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陆青山也刚起床,听见红薯俩字就炸了:“又是红薯!我不吃,我要吃肉!”

        他三岁的弟弟福宝跟着学舌:“我也要吃肉!”

        “行了,”他娘宋金珠说道,“有红薯吃就不错了,家里穷得叮当响,再过两天连红薯都没得吃!”

        一家子你一句我一句,抱怨个没完,陆景瑶没说话,心里却明白,他们是说给她听的,阿爹的事,他们不想管。

        红薯饼煎好时,陆景瑶夹起一个吹凉了,送到陆老太太嘴边:“阿婆,你尝尝。”

        陆老太太咬了一口,外皮焦香,里面软甜,又好吃又容易消化,比煮红薯不知强了多少倍。陆老太太听着外面的抱怨,心里愧疚到了极点:“阿瑶啊,委屈你了。”

        话音未落,宋金珠走进来,瞅了一眼就开始挑毛病:“二丫头,怎么放这么多油,不要钱啊?”

        “这样才好吃。”陆景瑶没再解释,拿起洗衣篮子递给她,“二婶,大弟的裤子混在你们衣服里头了,我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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