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下午还是和何堂去打球了,她不知道呆在家里下午能g嘛。

        何堂来接她的,她上了车,也没跟他说话。在车上穿上防晒衣,补涂了防晒。

        何堂瞥了她一眼,一身运动服,裹得严严实实,戴了鸭舌帽,遮住了她的脸,她闭着眼躺着。

        “困了?”他问。

        “没有,对了,你带水了吗?”江意想起自己没带水杯。

        “嗯,后备箱有一箱矿泉水。”

        之后,两人又是无话。

        他们算不算破镜重圆?

        可,就算是,破了的镜,哪里还能恢复成原样?你以为将那一条明显的裂痕修补了,可还有无数的小裂缝无力修补,更别提那些脆弱到随时会破裂的细痕。

        从前他们的相处模式总是她是话多的那一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何堂有时还会嫌她吵。但她反常地话不多时,他就会来逗她,调侃她,把她惹生气。

        但他们现在,这么几年过去了,江意没有了心情再与他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g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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