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不自然地继续假装若无其事地喝水,她不习惯这样的他。

        床上他们百无禁忌,亲密无间。但是到了现实,江意觉得陌生。

        “你刚刚防守太过,都忘了进攻。”何堂看着她说。

        “我都好就没打球了好吧。”意思是,刚刚我打得差不是你强。

        “那你要多久才恢复?”他手头的那瓶水喝完了,他又拿过她剩了四分之一的水瓶,喝了一口。

        江意看着他,他似是随口一问,可又不像是在说打球。

        她回了句,“要看对手是谁,若是个入门级菜鸟,我轻松碾压。要是你,我不知道。“

        “进攻是种姿态,现在的你没有。”

        “为什么一定要进攻呢?”江意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都觉得自己很傻。

        何堂低头看着水瓶,“因为有时候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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