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堂的声音放得更低柔,“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你,也许有时候就是要通过哭发泄情绪。”
江意泪眼模糊地抬头捶打他的x膛,“你别跟我狡辩,你就是不想理我,你就是觉得我无理取闹。”
他抓住打他的手,另一只手帮她抹去眼泪,“如果不想理你,我应该关门离去。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因为什么事哭,我想听,如果你不想说,我也可以理解不去问。”
他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她一颤。
何堂从不是个温柔的人,跟他在一起,他不会有甜蜜的情话,细心的照顾,看,连安慰她时都这般“笨拙”。
此刻江意却很想抱他,躺在他怀里,她也这么做了。
“就工作没做好,挨批了。”她简单地一句话总结了今天的事。
“我知道没有理由为自己解释,是我做事情不认真。我知道也许一个月后的我看今天嚎啕大哭的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叉,但现在还是会难受啊。我也有种年龄焦虑,我都快三十了,事业上一事无成,还要被没大自己几岁的人教训,觉得很丢脸。”江意思绪混乱,说话都七零八落,没个逻辑。
何堂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她,“工作你没做好,就需要你的同事和上司花他们的时间帮你善尾,这样次数多了,别人对你的评价就一句:做事不到位。这个行业很小,几个电话就会知道你的工作经历、过往和做事风格。”
江意听得心中一震,之前心中还有些埋怨,不就是这么一桩小事,也要骂她半小时?
她“哦”了一声。
何堂打了她一PGU,“怕什么年龄焦虑,你有我撑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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