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一家人坐在客厅吃水果。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试婚纱?”吴梅突然想起这茬。

        江意正在剥葡萄皮,她头也没抬,“上次给我发了图,有些地方我还不满意,又让去重改了,所以明天不去。”她随意编了个借口。

        “对了,林易,你舅舅愿意来当证婚人吗?”江河问。

        “我跟他说过了,他说来做证婚人。”林易回答。

        江河满意地点了点头,要是能跟他舅舅这样的人物发展些关系,是再好不过的。

        江意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她一向不喜欢去林易舅舅家,每次去都觉得异常压抑,觉得他们之间有道天然的G0u壑,人与人之间明明白白的等级之分,这让她不舒服。就算他们表现得如何和蔼可亲,但你脑门上都要刻着“本分”。

        即使她这样的家庭,富裕阶层,但在那样的权势之下,什么都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上一代人向权力寻租而积累的财富,在权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江意对江河这样的“巴结”态度,她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评价。

        只是有些难过,她对家庭的本分是,找一个既要对她好,又要对家里有帮助的老公。

        他们聊天又聊到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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