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关了灯,他又将她捞到怀中。
呵,怎么不嫌热了。
“我是个病人,你要对我好点。”何堂埋怨着她。
江意觉得委屈,大半夜地起来照顾他,“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你要对我耐心点,哄我吃药,主动抱着我。”
他似清醒,又似烧得神志不清,可惜江意大半夜没跟他花前月下的心思,只问了句,“我只要这样对你,你的钱就能全给我吗?”
“我人都是你的,你说我钱是不是你的?”何堂笑着回。
“我不要你的人,只要你的钱。”江意信他个鬼。
“不行,你这是买椟还珠,你这是宰了那只会下金蛋的J。”
江意想起了半夜那段对话,支起身,手肘撑在枕头上,看着他,“你知道你半夜说了什么吗?”
何堂睁开眼,“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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