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是我最看重的品格。”他停顿了下,“给我个解释。”
从小被在宦海沉浮的父亲教导,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更见过因为司机无意泄露了其行踪,司机及直属领导被下岗,牵扯其中的办公室主任受了迁怒,好几年官位都原地踏步。
何堂深受其雷厉手段影响。
枕畔之人,如果都做不到绝对忠诚,就是扇了他一巴掌。
“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吃过几顿饭。”她握着捧住她脸的手,“何堂,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跟我yu拒还迎的不是你?在恋Ai关系续存期间,思想开小差的不是你?把我对你的喜欢当筹码在工作上寻求更多机会的不是你?”何堂嘲讽地看着她,“你当然可以选择这么做,分散风险嘛,nVX要做事业嘛。我被你耍的团团转说明我技不如人,但江意,好处不能两头占的,不然你就成了最大的风险,这样做极度愚蠢。”
当初跟林易谈取消婚约,他骂她时,她觉得,做错了事就要承受别人的情绪发泄及可能的行为伤害,也并不放在心上。
但听到何堂这一句无b理X、不带一丝情感的分析时,她不想哭的,可鼻头一酸,瞬间泪水便盈满了眼眶。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糟糕的人吗?”她问完咬着唇,怕自己哭出来。
何堂很少这么气到丧失理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她显然不是,但他开口却是,“不问动机,只说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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