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答非所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

        他抿着唇,他的唇挺薄,是不是唇薄的男人薄情?

        “我吃过晚饭了,我给你叫外卖?”江意瘫在沙发上,客厅的灯光很亮,她胳膊放在眼上遮挡着光,“你感冒好点了吗?”

        何堂拉过她,让她的头枕在他大腿上,用手帮她按摩太yAnx。

        他一直在家呆着,手心很热,灵巧的手指在她的额头旁对着x位轻柔地抚m0,力道刚刚好。

        他见她一脸倦容,心中无限温柔,刚刚打她电话不接的不耐被她的一句吃过晚饭了吗抚平,“怎么喝酒了?”

        江意闭着眼,枕在他身上时,倦意排山倒海而来,“累了,特别累。”

        何堂心疼,他知道江意的工作量有多大,他也知道她有多努力,但他无法说,你要不要停一停。

        他是从她的这个工作阶段走过来的人,他明白这个阶段,谈不上任何职业生涯规划,更别提工作理想和战略,如果需要战略的话,那只有保命。

        保命需要什么?

        需要勤奋、刻苦、专注,加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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