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Daisy看到江意的简历,简直要下巴掉在地上。如果江意要重返金融业,那她之前每一步的职业规划,都走错了。不是何堂,她绝无可能进这家公司。当时Daisy对江意是轻视的,职场上的尊重是要靠实力和价值挣来的。
当江意进入何堂办公室时,才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进他办公室。
何堂这两年可谓是台印钞机,遇上了中国互联网行业的野蛮生长期,从互联网创业中急流勇退,转身做了私募。考察项目并进行投资,待公司上市后,过了锁定期迅速套现,遇上行情好,赚个十倍都不足为奇。
这样的行情,与其说是生意场,不如说是赌场。
赌博,是与人X做博弈,是逆人X的。
人类能从漫长的进化中成为最高等的动物,对安全的渴望是刻在基因中的。
但在博弈里,必须先将自己掷入危险中,何堂,无疑是赌徒中的塔尖人物。甚至在长期锤炼中,对风险产生嗜血的渴望。
她进办公室坐在他对面时,何堂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漠然到昨日浓情蜜意向她求婚的不是他。
“你确定你是东大毕业的?花钱进去的吗?”何堂翻阅着文件,倏然合起甩到她面前,“我从没见过这么烂的调研报告,这个估值模型,你以为把表配平了就够了吗?”
江意在来时路上那么点隐秘的绮思成了火辣辣的打脸,她打开面前的文件,一页页翻过去,是他圈出的红sE笔迹。
她顶着被他盯着看的低压气场,细细看他写在一旁龙飞凤舞的ents,能看出他很仔细地看了这份报告,几乎是以J蛋里挑骨头的完美主义风格来找问题,江意看完了心中一阵羞愧。
这份报告她前天晚上熬了夜刚交上去,自以为完成得很bAng。结果,在他的高标准之下,是一份毫无价值的垃圾,看了他的修改意见,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跟他的差距,就在那。
何堂看着低头的江意,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这么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