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落地时已经是下午,江意今早本就起晚了,着急出门,到了机场才发现放护照的包都被落在了家里。昨晚没睡好,做事都失魂落魄,她当即改签。

        下了飞机,她被熟悉的Sh冷冻得直哆嗦,幸亏她没告诉她爸她几点的飞机,没让人来接她,不然让他知道了她回家的飞机都能粗心赶不上,就要被骂了。

        江意先打的回家放下了行李,回到她的家。

        打开门,空气中都漂浮着灰尘的味道,她把窗户都打开透风,把被套去洗了烘g,趁着下午还有残存的日光,她把被子架到了yAn台。

        再从衣柜里找了件羽绒服,披在了外面,车虽然就在车库里放着,但江意也没敢开。半年没开,总要送去检修下。

        昨天只问了她妈在哪个医院,还没问病房号。她上了出租车,才顾得上打电话给江河。

        “爸,我妈在哪栋楼哪个病房啊?”

        “你不知道?”江河问。

        江意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这是在怪她来得晚、连病房号都不知道,在讽刺她?

        这个念头刚出,都被自己吓到,这个多疑的毛病,是跟那个人学的吗?

        说不定只是江河年纪大记X差了,以为自己告诉过她了,“我不知道,我在来医院的路上了。妈吃过晚饭了吗?需要我买吃的过来吗?”

        “不用,你人来就行。”江河告诉了她病房号,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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