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嚼着花生的江意看向吴梅,“我明天白天约了保洁上门打扫卫生,晚上要去做头发和指甲,估计回家很晚,我后天来吧。”

        “好吧,可以做个红sE的指甲,喜庆点。”吴梅又问,“过年小何会来吗?”

        之前让吴梅省的C心,她说了他们复合在一起了,吴梅这话一问,大家都看了过来,刚刚一直闷着声不说话的江意成了饭桌上的焦点,

        按照习俗,若过年男方上门拜年,这件事就算定下了。

        “他过年没空过来。”江意看到刘丹听了这话,似是轻松了一口气,“哦,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他爸爸是从政的,过年要忙团拜会。家里人情往来特别多,他也得帮着应酬,他过年前陪了我好几天,我就没让他过年后赶过来看我。”

        桌上的这两位老人,一听到从政、团拜会,便目光闪烁,对视了一眼。之前只觉得他背景深厚,但未想到,是如此深不可测。

        “好吧,他家里忙要紧,过了年有空了,让他来家里喝茶。”江河嘱咐道,如果这一桩亲事能成,江意就是家里的大功臣了。自己的nV儿到底是眼光好,命也好。

        “哎。”江意叹了口气,“他走之前,我还跟他吵了一架。”

        “怎么了?”吴梅想nV儿这个急躁脾气,还得劝着点她,吵架不要争长短,伤感情的。

        “之前他来这,不是住我那吗?他这人非常大男子主义,非说我那房子是婚房,他很嫌弃。一下子说卧室太小,一下子又说客厅采光不行,他去个书房都能闻到霉味。”江意气得放下了筷子,“我就跟他吵了,说如果你嫌弃我是订过婚的,那我们就不要结婚啊。”

        江河说了句江意,“你这个说话太冲了,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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