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走了进来把包随手扔在了沙发上,把刚刚在门口买的凤梨放到了茶几上,打开来拿了塑料叉,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刚入嘴时,一阵微麻。但随即被高浓度的香甜将刺痛感掩盖,十分清新可口。

        她边嚼边用手指着凤梨,含糊地说,“爸,你要不要来一块,超级甜。”

        刚刚吓了一跳的江河看nV儿反应正常,应该是没听到他们刚刚的讲话,他也拿了一块,边吃边赞叹,“真甜啊。”

        吃完就叉了一小块去送给老婆吃,边喂边问nV儿,“你朋友走了吗?”

        “走了,我送他去了机场。”

        “你可得好好谢谢你朋友啊,刚送你妈妈来住院,他就帮忙给换到了这一层的病房,不用你妈妈住着两人间的病房受罪。”江河从柜子上拿了张纸巾给吴梅擦嘴,“他还请来了院士来亲自动刀,这个恩情太大了。”

        江意正在叉第二块凤梨,听了这话愣住了,他从未主动跟她提起过。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将凤梨送入嘴中,“哦。”

        江河看nV儿这个反应——没反应,又接着问,“他家里什么背景啊?你什么时候交了这个朋友?”

        “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讲过。”江意如实道,忽略了后一个问题。

        “他是走了吗?从礼数上说,帮了咱家这么大的忙,要请他吃饭的,好好答谢的。”江河转身看向江意,“你能帮忙把他约出来吃个饭吗?”

        江意咬着叉子,他俩正在看着她,等她的回答,病房内没有打开窗帘让yAn光照进来,x1顶灯在病床的正上方,白炽的灯光撒在他们面庞上,衬得一片惨白。

        “对我们来说,这是个天大的恩情。可这对他来说,也许就是个举手之劳啊。”她说的理所当然,“你们不欠他什么,我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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