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何正宁笑着问儿子,他往年都恨不得拖到年三十才落地。

        何堂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捧着热茶,在父亲这,他总能讨到一杯好茶,核心产区顶级品质的茶叶,都是先特供。

        X子一向风风火火的程衫,步入中老年,去学了茶艺静心,便有了个淘茶壶茶杯的Ai好,刚刚一下午都在与何正宁喝茶看书。儿子到之前,她又重沏了一壶,就为让他回家喝口好茶。

        何堂回家就向程衫卖了个乖,“这不是想我妈了吗?您一打电话,我就计划着回家了。”

        程衫睨了儿子一眼,“稀奇了,你难得这么嘴甜。”

        不过儿子的确做的挺到位的,人还没回家,在香港邦瀚斯私人收藏紫砂专场上淘的石壶就寄到了家,何正宁都拿着看了半天,欣赏上面的泥刻诗文,酸酸的来了句,他怎么就给你买啊?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说你两袖清风,不能收贿。

        何堂低头品茶,“喝这么一杯好茶,就该说点好听的。”

        茶几上都是他Ai吃的糕点,喝着茶就着糕点,聊了家族里的人事,过年的人情往来,略带了几句何正宁的工作变动,他工作机密居多,并不会在家谈工作。

        聊这些何堂并不觉得轻松,哪有围炉夜话的温馨?人情就要做情面和场面,还得做到位。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几乎不做无用之事。

        他走了神,如果有一天,让江意来陪他应对这一切,他会不会轻松点?

        “我这个当爹的,可是对儿子有求必应。”何正宁对着夫人说,“他说让我帮忙找医生,我可立马就让人办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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