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颜暮笑着回来亲了他一口,摇了摇手里的锁链,“我们开始?”

        颜朝跪趴到地上吻了一下她的脚背:“都听主人的。”

        颜暮于是扯了扯手中锁链,他被迫仰起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好似濒Si的鹤,美丽又脆弱,却痴恋般看向对他施加痛苦的人。

        她牵着他回到房间,她指了指床,他慢慢爬上去,婚纱的裙身散开在整张床上,裙边露出一条尾巴尖。

        颜暮撩起婚纱,一手用力抓住了尾巴尖,他猝不及防地一声惊呼,手脚都瘫软在床上,花x里又吐出一大GU水来,还全身发着颤。

        “哥哥你怎么连跪也跪不好啊?”颜暮坏心眼地明知故问,却趁势将他翻过身躺在床上,掀起他的裙子,“哎呀,哥哥,你的内K都Sh透了。”

        颜朝涨红了脸,眼角还带着泪,下意识想用裙身盖住自己下身,但却只是手足无措地望向颜暮。

        “都Sh得可以挤出水来了,哥哥你真是水做的人。”颜暮扯下他这Sh透了的内K,几根手指探入里面打着转,“想要吗?”

        颜朝两腿发软,带着哭腔的声音像小狗一样呜呜地叫:“想,想主人……”

        颜暮从花x收回的手指cHa入他的嘴里,他立即将其,舌头灵活地T1aN舐着,颜暮突发奇想,将手指cH0U回来说:“叫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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