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他在她怀里无措又无助,“我的身T是不是跟正常人都不一样,是不是很恶心?”
他很早就知道了别人与自己的不同,所以调教师说他天生就是用来被别人C的,他这样的身T只能当最下贱的狗。
“不会。”颜暮眸sE渐沉,低头吻停了他的无助。
他配合地微微张开嘴,她的舌头撬开他的唇缝,像是领主巡视他的领土,长驱直入近乎霸道地描摹他的唇舌,掠夺他的呼x1。
她觉得她从未吻过这样柔软甜美的唇舌,疯狂的情感在她的脑海中尖叫着,对,没错,就是他,就是他,颜朝,就是他,就是她的哥哥,这是她哥哥的味道,她要好好品尝,将他吃g抹净。
“嗯……唔……”在唇舌交缠的缝隙中,他泄露出一丝ymI,她感到他的身T在她的怀里变得更软,几乎没有骨头。
当她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她看到他脸颊微红,眸光潋滟,好似醉在了她的怀里,他柔媚的声音轻哼:“暮暮……”
她抓住他的,原本这些天以来没有继续打催已经变小许多,但依然非常敏感。她轻轻一r0u,手中触感慢慢从柔软变得坚挺变y,像两座小山包,rT0u挺立,她指尖轻轻揪了一下,他抱着她的双臂便轻轻颤了颤,也随之变得鲜红yu滴。
她来回r0Ucu0,他便泄露出一声又一声的轻喘,她开始用力,他的脚尖开始紧绷,花x里缓缓流出水来。
她低头咬上他的rT0u,像是在T1aN舐糖果,舌头抚过其上的不平。他呼x1更为急促,却挺身想送得更深,他太久没有得到过抚慰,于是在她的手下溃不成军,rT0u很快就流出N来。
她不由自我地T1aN上他的N汁,顺而往上他的rT0u猛地一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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