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暮盯着他,看他神情越发古怪,甚至有些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他为什么就不乖一点?我对他那么好……”

        十年前他分明第一眼看到颜朝的时候就Ai上他了。

        十五岁的颜朝,那样的青春稚nEnG,笑起来像初夏的小太yAn,融融日光暖而不烈,沉默时又像松柏林间的风,清爽扫起落叶的清香,就连恶狠狠地瞪人时都像只被b到绝境的小兽,惹人怜Ai又逗人继续作弄。

        但他最Ai颜朝哭的时候,颜朝哭的时候很少,大多数都是0之时无法克制的生理X泪水,落泪的时候像极了初放的海棠,可又醉人。

        奴隶岛上对于奴隶的调教早已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刚上岛的人大多还心存希望抱着毫无意义的尊严,因此他们的第一课便是被1Unj。

        大多接受了第一课的人都会变得绝望或恐惧,也就能更好地被调教,进行下一阶段的课程。

        但是颜朝没有,他唯一有的情绪是愤怒,而且还隐而未露,即使一身残暴侮辱X的痕迹,他看起来依然那样高傲,冷静好似只是沾了一身泥。

        颜朝相貌优越又身T结构特殊,于是被分给了调教师中等级最高的乌原。

        乌原调教过的人很多,各个在他手下都坚持不了几个月就身心驯服乖乖成了狗,成为上好的货sE。

        这次他以为就和以往一样,花点时间调教,然后转手拿去赚钱。

        但是那天他走近那间关押颜朝的房间,黑暗中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声,该是喂了点春药,发情状态下最难忍受也最易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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