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开始往饭菜里加调料,b如男人的。

        这次颜朝倒是没吃了,他厌恶道:“恶心。”

        “但这就是你以后的食物。”乌原笑了笑,“作为一只狗,你只能吃这个。”

        “我不信,我家狗绝对不吃这个。”颜朝挑眉,“要不你给我示范一下?”

        极其挑衅无礼的表情,乌原不再和他说话,直接一把将他从笼子里扯出来,拇指粗的长鞭一甩而下打在他的身上。

        血痕从他背上炸开,他闷哼一声,却是笑出了声:“这样就恼羞成怒啦?我觉得如果我来当调教师,可能b你要合格。”

        乌原没有回答,狗不听话的时候,他只需要使着鞭子让狗自己明白错误。待了将近一个月的笼子,饿了几天,现在又接受鞭打,他调教过的人里没有能撑过去的。

        他在心里数着鞭子数目,一鞭鞭下去颜朝背上皮开r0U绽,然而颜朝却只是生理X地微微颤抖着,乌原等待着颜朝的求饶,不知等了多久,他听到颜朝声音低哑虚弱,却依旧在冷笑:“有本事就打Si我,我身T差得很可容易打Si了,要是这都打不Si我算你孬种!”

        乌原冷笑:“你以为我不敢?”

        “我难道不够值钱吗?”颜朝说,“货b三家,方圆百里我不是你们这里最上等的货?”

        神他妈货b三家,乌原没骂出口,却明白颜朝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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