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人,颜朝并不像某些自尊心高的人一样总是克制着自己的和需求,认为一步踏错就是人格的毁灭,更不像大多数怯懦软弱的人在鞭子,x1nyU的综合调教下轻松就诚惶诚恐地跪下来恨不得当最听话的狗。
颜朝坦然接受自己被调教时偶尔泄露的软弱和弱点,坦然接受失去理智下自己的与低贱,但回归清醒时,他依然是那个高贵的天之骄子。
乌原开始折磨他的身T,给他打催r针增大他的xr使其产N,给他注S使身T敏感的药物,让他敏感如外置yda0,软化他的肌r0U,让他身TbnVX还娇软……
乌原做了许多,他眼见着颜朝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整个人的身T好似烂在沼泽里……
可是……他又看到颜朝闭眼含笑:“无法在别的领域取得成功的废物最容易成为犯罪的渣滓。”
颜朝的身T与灵魂好似分离,他的身T越发糜烂,灵魂却好似从这腐烂中升腾而出,越发显得高贵。
这样极为强大的自我。
但是再强大的人也有软肋。
乌原递给他了一份不久前的新闻报纸,其上登刊一则本地的绑架案,主角是颜朝本人。
颜朝本是百无聊赖地看一眼,却越看脸sE越白——报道上说他在大火中身亡。
“你们家里人都以为你Si了,你妹妹更是将你忘了个g净。”乌原笑道,“讽刺吗?你天天做梦想念到说梦话的父母在给你烧纸钱呢,你牺牲自己换出来的妹妹,都记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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