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质的乌原像是被人突然踩住了尾巴一般失控,他掐住颜朝的脖子怒吼道:“我才是你的主人!我才是!”

        即使他调教过颜朝这么多年,颜朝也从未这么依赖过他。

        颜朝被他掐得脸sE苍白,他双手努力去掰乌原的手指,却显得那样无力。

        颜暮整个身T撞过来,撞开了乌原。颜暮从地上站起来,轻松扯开了身上的绳子。在乌原注意力都放在米怀身上的时候,她用袖口藏着的刀片不露声sE地割开了绳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即使她失了忆,她也下意识会想要去学跆拳道,会在自己每件衣服袖口里藏刀片。

        她毫不犹豫冲上去揍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乌原,疾风骤雨一般的拳打脚踢。她太恨了,太恨了,她哥哥那样优秀的人,却被那样恶心的地方,这样恶心的人磋磨了十年。

        十年,一个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十年。

        颜朝在这过程中过去解开了米怀身上的绳索,米怀看着他表情复杂:“谢谢。”

        颜朝笑着摇摇头:“不用。”

        乌原被打得奄奄一息,却在笑,笑着看颜朝:“我为你准备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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