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暮开车中途偶尔偷偷看一眼颜朝，看到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神情漠然。
她头一次面对这样的颜朝。
“城市变化真大啊。”
若有若无的一句话，像是寒冬天里呵出的一口冷气。
“嗯？”颜暮猝不及防地回应，“嗯对，这些年发展很快。”
她心脏微微发热，等待颜朝的下一句话，她想下一句话，她一定回应得好一点，不再像这句话这样仓促苍白。
但是没有了。
颜朝闭上了嘴，玻璃球一般的眼珠淡漠地看着窗外快速的变迁。
一路无言。
直到下了车，颜暮下意识像往常一样要去为颜朝打开车门，快到车门才突然想到哥哥已经恢复了记忆，不需要她做这些可有可无的小事了。所幸她反应很快，脚步一拐，便笔直地向家门口走去，表面镇静内心紧张地cH0U出钥匙开了门。
在她身后，颜朝在车里顿了一会儿，他抿了抿唇，打开门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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