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苍白的脸上甚至冒出汗来,全身用力到发抖,那花x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缓缓的,慢慢地,落出一GU细小的尿Ye来。

        整个过程漫长,当他感觉自己尿得差不多了,才终于扶着墙缓缓撑起身T来微微喘息。

        躺进浴缸里,他的手便不自觉地向下拨开花x外的y,手指往里探进去。他的身T微颤,张开的唇里轻声念着:“暮暮……”

        十年的调教,他的身T早已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好似成了吃饭睡觉以外的一项必需品,他眯着眼睛,却在自嘲地笑,他好脏,脏得洗不g净了,只配烂在泥沼里。

        在奴隶岛上的时候,他以为他只要回来就好了,回来以后他可以对父母,对暮暮,说许多许多的话,他会一GU脑倾诉他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他会抱着他们哭着闹脾气,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将他一个人丢下。

        结果不是的。

        父母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他回来以后,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最Ai的妹妹相处。

        方才在车上心不在焉地盯着窗外的景sE,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句话,却好似听到了她的失神。

        他的妹妹本就不怎么Ai说话,或许现在更不愿意与他说话。

        他闭上嘴,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可笑。

        或许他就不该恢复记忆,至少这段时间以来的自己还可以不管不顾地向她撒娇要她怜惜,甚至不知羞耻地向她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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