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抓住她衣袖的手,他在她手心里微微一颤,还是没有收回,她蹲在床边:“哥,吃了药会舒服一些。”
“不要。”他坚持着,无尽的痛楚侵蚀他的理智,他又好似变回了之前的颜朝,将哭未哭地央求着,“不要吃药,不要……不要……”
“好好好不要。”颜暮忙温柔地安慰,甚至下意识m0了m0他的头,“那我去为哥哥煮红糖水。”
他一愣,收回手来轻声“嗯”。
抬头看她离去的背影,小腹绞痛好似将五脏都搅动起来,他在疼痛之中怔怔地看着未合上的门,等待她回来的身影。
他希望她能留下来。
他又不敢让她留下来。
他怕麻烦她,他怕她是为了过去那点情谊迁就他,他怕她终有一天会厌烦他这个累赘。
但他又怕一个人待在这里,怕痛苦时候睁开眼只剩自己一个人。
他什么都怕,似乎四周都是悬崖,每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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