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暮微微皱了眉:“什么意思?”
苟明开始磕磕跘跘地和颜暮说起这个场景,听了一会儿,颜暮大概明白他们常被带到会场上,各自固定在一个小台子上,小台子前会有一个小牌,上面写着一些背景信息,方便客人挑选。
像菜市场一样,只不过菜市场买的是菜,他们那个会场买的是人。
颜暮下意识指甲深陷手心,她那般闪耀的哥哥,竟然像动物一样被他们挑选。她不是没想过颜朝在岛上经历过许多难以想象的折磨,但真到了得知的这一刻,她的心还是很疼。
“朝朝哥哥的牌子上我看到写了很多奖项,还说他是数学音乐等多方面的天才。”苟明想到一句说一句,“本来以颜朝哥哥原本的身价,是从来不会出现在这种会场上的,一般只有最高级的秘密客人才有资格享用他。不过自从他被告发要逃跑之后……”
“什么?那是什么时候?我哥哥他那时候还没失去记忆吗?”颜暮忙问道,“他是怎么变成后来那个样子的?”
苟明呆了半晌,似乎总是想不明白自己该回颜暮哪些话,程茜温声对他说:“你就大概说一下你知道的关于朝朝哥哥的事,从头到尾慢慢说。”
苟明脸sE放松下来,他眨了眨眼开始说:“我是四年前上岛的,刚上岛的时候我学不好课程天天被打骂,有时候他们打得太过分了朝朝哥哥会来劝说。”
程茜好奇地问:“他不也是奴隶吗,他劝说有用吗?”
“有用啊!”苟明说,“朝朝哥哥地位很高的,是奴隶里地位最高的那个批次,普通的调教师都不敢动他的,而且他在岛上另外也有工作,算岛上的半个工作人员。”
程茜的惊诧从一开始就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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