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

        她手持长板猛地打在他的r上,他闷哼一声,手指紧紧蜷缩在手心里。

        “是太久没调教过了,连叫都不会叫了?”文婷一板子甩在他的上。

        &是颜朝极为脆弱的地方,何况此刻还挂着r夹,文婷这一板子下来,他涕泗横流,却是媚媚地叫了声:“谢谢主人。”

        这是他十年来学的规矩,调教师们要他们把别人赐予他们的所有疼痛都当做快感,当作赏赐给他们的礼物,他们都要感恩戴德,不能露出丝毫的不满。

        很多狗做到了,于是成了伺候贵宾的上等货,但他受尽了各式各样的调教也无法做到,于是处境每况愈下,他逐渐成为最低贱的货sE,被他们打了不计其数的催r针,以一双产r的畸形的rT0u来满足个别客人的喜好。

        不过他虽然还是无法将多数疼痛转为快感,但这个等级的疼痛,他还能够勉强忍耐掩饰。

        文婷这才满意下来,一板接一板打下去,这板子打人疼却不容易留印子,就算晚上颜暮回来脱光了颜朝衣服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打得累了,兴致也上来了,便张开腿脱下自己K子来对准他的脸:“T1aN。”

        狗调教出来的第一项必备能力就是用自己的身T将别人伺候好,或许是用下面,或许是用嘴,学习如何用嘴伺候人几乎是他们每天的必备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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