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在高中的教室里做题,yAn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到她的手上。

        她没管,那yAn光便又从她的手上移到卷子上,她微微皱了眉,那yAn光竟又移到她的脸上。

        她抬头看向始作俑者,颜朝的脸在yAn光下白得发光,然而却带着擦伤,他正拿着一块玻璃抵在yAn光的边缘上,朝她嘻嘻笑着,yAn光落在他眼里,像是钻石。

        颜暮白了他一眼:“幼稚。”

        他脑袋趴在她桌子对面,清澈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暮暮,这节课是T育课诶,T育课诶,你还闷在教室里做题。”

        颜暮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高一就保送了?要去玩自己滚出去玩,别来烦我。”

        他竟摆出委屈的样子:“我这么聪明也不是我想的啊,唉,你不知道我多么希望自己笨一点,普通一点,傻一点……”

        颜暮毫不犹豫一本书拍他头上:“真能把你拍傻了就好了。”

        “暮暮舍不得。”他右手撑在桌面上轻松翻过来坐在她的身旁,放低了声音像在撒娇,“你知道我最怕疼了。”

        他趴在桌面上,用着和平常一样的语调撒娇说:“暮暮我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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