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嘱咐他道:“你要去也可以,不过你明天出门后要一直听我的话,乖乖地不要乱走动。”
“嗯!”他很开心地点着头,“我一直都很听暮暮的话。”
的确,他一直都很听话。颜暮m0着他的脑袋,心想明天就让他一直坐着等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颜暮换了一身酒红sE长裙,又给颜朝换了一身黑sE西装,他转头向她露出一个笑来。她看着他穿西装的模样,一时有些恍惚,好像这些年来他们不曾经历别离,他也不曾受过任何苦楚。
然而他说:“暮暮,这身衣服穿着不舒服。”
他平日里在家都是穿的宽松的衣服,西装自然就没那么舒服了。
颜暮从恍惚中回神,微微笑了笑:“不舒服就别去了。”
“那那那那那很舒服。”他忙说,“我没有不舒服。”
颜暮打开门走出去,转头看他,这是她领他回家后这么多天来他的第一次出门。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脚来,如落雪一般踩到地上,右手紧紧抓着拐杖,好似害怕拐杖会被地上的雪融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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