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客人们的身影在跪着的他的眼里总是那样高大,他们拿着长棍检查他的身T,让他摆出或趴或跪的各种姿势,运气好能被人领走在房间里被一个人使用,运气不好可能就留在会场里,等着聊天的客人们说说笑笑一个个地来逗弄他。
调教师说能被人逗弄是他们无上的光荣,不被人逗弄的狗就不再有存在的必要,等待的结果便只剩下报废。他见过许多报废的结果,有的被丢在狗群里,被公狗们j1Any1N后一块块吃掉,有的被拉去做药剂实验直到Si亡……因此即使他被打得血r0U模糊,被他们“逗弄”得几天几夜都没有力气能够从地上重新爬起来,他也总是想,他是幸运的,他还有被人玩弄的价值。
他这么想着,对,他很幸运,在濒临报废的时刻被人救下,被暮暮领养回家。
他双手紧张地抓紧手里的水杯,抬头看着台上说话的颜暮,颜暮一身酒红sE长裙将她修长傲人的身材显现出来,黑sE的波浪卷发一边遮住她左脸的轮廓,另一边拨在身后,露出水银般闪闪发光的耳环长链。她微笑着说话,却和平时对他微笑的模样不一样,少了一份亲切,多了一份疏离,显得那样高贵与遥不可及。
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快,但是这样的感觉却和紧张不同,他微微皱了皱眉,右手轻r0u了一下自己的心口,这是怎样的感觉呢?
好似在好久好久以前,他就曾这样看着她,心跳发热发烫,跳得极快,一声一声,用力极了。
他未从这样的疑惑中摆脱出来,突然感到有高大的身影盖在了他的面前。
他全身僵y,还未抬头,就听到一个男人调笑的声音问:“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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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鑫在公司里是个标准二代,他爸是公司里的董事之一,于是不学无术的他也能轻松被塞进公司里做一个高职位的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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