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从来没有Ga0过他。

        他沉重地喘息着,突然想到颜暮和他说过的所有话。

        “我不需要你伺候。”她说,“你以后要记得不能再跟别人说这样的话,也不能和别人做这样的事。”

        不能吗……

        颜朝又想起自己曾问过颜暮:“那……那我……还能为暮暮……做些什么?”

        他不会走路不会自己尿尿,连话也说不好,唯一会的事情就是在奴隶岛上学会的东西,他会怎么伺候人,怎么让人被伺候得舒服。

        可是他唯一会的东西,暮暮也不需要。

        于是,他似乎更没用了。

        “你陪在我身边就是为我做的最大的事。”

        那时候他看到颜暮温润的笑意好似夜里悠然盛放的昙花,带着月光的温柔,她说:“你要知道,我Ai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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