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远,左则诚凑过来,添上GU稀罕劲地瞧她,“你还挺聪明的。”

        檀永嘉托着下巴,“缅甸人对ZG存有偏见不是很明显?”

        左则诚啧一声,语气夹点嘲讽,默认了这种说法,“懂挺多啊你,之前来过?”

        “嗯,在韩名绛做缉毒警之前来过。”

        不多时,纪仲升三人折返。檀永嘉稍稍侧头,便发现事情有些古怪,那辆五菱宏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挂着越野。

        晚上八时许,终于到了缅甸皎漂港,这个港口是缅甸军政府授权国内最大的民营公司与云南联合外经GU份有限公司联合开发,韩名绛就与他们约在这里。

        事先清过场,本该热闹的港口除了他们之外,再无他人。临下车,纪仲升不忘嘱咐她,“一会下车,你站我旁边。”

        三月的缅甸正值旱季,风里带着g燥,不含一丝水汽,稍微一抚,纪仲升身上气味便一滴不漏,全都钻到她鼻子里调皮捣蛋。

        克制,不动声sE,但又让人不自觉臣服。

        “那边”,纪仲升给她指了一个方向。

        她看到了,港口尽头,河海开口,韩名绛站在那儿,距离远,模糊轮廓只g勒个大概,从人到神情都跟悬在空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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