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拉扯下的时间流逝没了具T概念。檀永嘉只觉自己五脏六腑被刀子剜出来,又粗暴地塞回去。

        过度的心悸叫玻璃片多次脱离手心掌控,就在疼痛飚至第一GU爆发点时,门也掐着点,被人从外面被人打开。甩甩脑袋,她下意识将玻璃片藏在身后。

        脚步声越靠越近,最后在檀永嘉身前约莫二十厘米的地方停下。

        对方只身前来,这叫檀永嘉稍稍松口气。但当檀永嘉仔细看清没沾血的战靴样式时,那点确幸荡然无存。

        是权赋停。

        实话说,她现在这个状况并不适合碰上权赋停。起码现在,檀永嘉没那个能力反抗解剖。

        作为纪仲升制毒贩毒集团的二把手,权赋停自然是曲昭市所有禁毒支队的心头大患。

        只是二把手这个称呼b起他本人来根本不值一提。

        换句话,不是因为他是纪仲升的二把手而为人忌惮,只因他是权赋停。

        权赋停喜欢沉默理X的杀人方式,b如实验,喂人吃下毒药或者毒品,观察记录整个毒发过程以备下次改进,又或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解剖,然后做成标本,寄给警方。

        只她自己亲眼见得,就有三具。

        檀永嘉现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搓扁r0u圆也只是对方一句话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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