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表露痛苦,让人有可趁之机,多少x1食毒品的人就是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受人蛊惑,从而万劫不复。

        门外有人用缅甸语喊了声停哥,权赋停把酒杯放她面前,转身出去。

        权赋停一离开,檀永嘉立刻把那杯酒杵倒,杯T倾泻一空,扭扭歪歪倒下,滚到一边墙角。

        她有必要断绝任何诱惑。

        刚才门外喊停哥的男人,是檀永嘉上船后遇到的第三个说缅甸语的随从,那么有可能,她接下来会被送到缅甸,但实际情况如何,还要看纪仲升。

        檀永嘉还是低估了孔丹桂的后劲,她伴着疼痛消散昏迷,醒来时分,已置身陌生之地,中间沉睡时间段,发生过什么,没有印象,就连谁替她洗澡换衣服,她也不曾有半分知觉,就像那段记忆凭空被人抹去。

        顾不上考虑其他,檀永嘉赶紧四处打量,发现自己既不是在船上,也没有换到船上另一个房间,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窗户贴着不透光的纸,无法看到外面。

        种种迹象表明,她被放逐了。

        檀永嘉用最短时间叫自己接受了这个艰涩现实,随即准备出去查看,可有人b她动作更快,门刚打开一个小缝,便和那天婚礼一样,彩压压进来一群人,只不过那天是男人,今天换成nV人,为首的那个妆容衣着尤为夸张,指着她:

        ”???????????????????????????”

        檀永嘉略感意外,料不到自己原先猜测都是错的,纪仲升没把她扔到缅甸,而是抛到了泰国,准确说是泰国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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