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刺痛感被该死的春药尽数变为了诡异的酸爽,珂莱塔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细长的触须挤开了脆弱狭窄的通道无视了小莫塔里绷紧的身体,自顾自的插进了最深处

        “唔…”

        可怜的肉棒在空气里徒劳的抽动,颤抖,溢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又被挤弄的触手带着捅了回去,可恶的翡萨烈女人还在得逞的坏笑,和水母一样冰凉的手指摁压着跳痛的下腹,尖锐的指甲继续向下刮蹭,最后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近乎施暴一般的撸动着

        “呃…坎特蕾拉…停下……”

        珂莱塔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过量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小莫塔里引以为傲的理智,下身追寻着快感的本源顺从着把自己的性器喂进女人的手心

        要射了…

        下意识伸出的小舌被对方含进口中,珂莱塔这才尝到一丝苦涩味,翡萨烈的家主连唾液也会有毒吗,她没空去考虑这些了,强烈的射精感从尾椎骨一路向上刺激着自己昏沉的大脑,但唯一能够释放的通道却被堵的死死的,触须像是呼吸鼓动一般膨胀着紧贴在自己的尿道中

        “咳呃……”

        该死的水母还在用口部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剧烈的干性高潮让珂莱塔猛的挺起腰腹痉挛着想要释放,罪魁祸首却好整以暇的按揉着自己鼓胀抽动的囊袋继续刺激着自己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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