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镜流第一次这么叫白珩,她配合的抬起腰,让镜流把枕头塞进了自己的腰下
即使之前白珩就有过很多任哨兵,但肉体结合还是第一次,就算她表现的不那么紧张,身体的本能也不会骗人
镜流也像是故意在磨自己,和自己身体相比有些冰冷的唇瓣贴着自己的小腹向下
“镜流…”
白珩慌了,她抓住了镜流的手,回应自己的是对方疑惑的眼神
没有得到答案的镜流再次自顾自的低下了头,吻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落下缓缓向上移动,最后到了隔了一层布料的穴口处
白珩一直相信自己可以融化冰,但镜流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部分不管过了多久都略显冰凉,和自己滚烫的软肉形成对比,刺激这自己的神经
她听到镜流在喊自己,她听到对方抑制不住的粗喘,她听到她在问自己可不可以,白珩用尽力气点了点头,身体最深处就被破开,微凉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填满了自己本就不大的腔室
或许是刚刚开荤,镜流有些不满足的舔着白珩微张的双唇,似乎在等待自己缓过劲来
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发丝也黏在了脖颈上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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